晏无归把碗冲乾净。
「剩了浪费。」
裴照笑了一声。
「行。」
下午下了雨。
起初不大。雍城已经乾了太久,雨真正落下来时,街上的人反而都停了一会儿。有人伸手去接,有人赶紧回家收衣服,卖菜的把摊子往屋檐下挪,孩子却高兴,在水洼里踩得满腿都是泥。
晏君祠里的香客渐渐少了,雨把香烟压得很低。
晏无归坐在侧殿修一张旧凳子,裴照在旁边看书。两个人一下午没说几句话,只有雨声越来越密。
快到傍晚时,钟忽然响了。
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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