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利跟在他後面,停在摄影机前面,莫名其妙也对着它挥手。
连东西都还没有时间整理,门铃就响了,艾迪森发出疑惑地单音,从手机调出画面,「请问你有什麽事?」他对着手机说话,而他的声音同步从外头的摄影机响起。
「您好,请问朵旱先生在吗?」芬利一下就认出这个声音,怎麽这麽快就找上门??艾迪森偏过头看他,拇指取消麦克风键。
「你??要跟她说话吗?还是要我说你在忙?」
芬利垂下眼,也没回答就迳自走往大门,nV子看到他来应门很开心,「你怎麽知道我住这。」穿着正式服装,绑着低马尾的nV子咳了几声。
「我好歹也是特别探员,总有办法。朵旱先生,最近好吗?关於我之前和你谈过的事,你考虑的怎麽样?」
「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。」
「你对这件案子真的很重要。」
是吗?芬利差点脱口而出。
二十年前,大家不是这样对他说的。
他们说,他一个小孩子怎麽会记得他看过什麽,他们说他乱讲话,不过是想引起注意罢了。後来,他们说他看错了。
「我怕你搬家弄丢了,这是我的名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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