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疗养院时，天sE已经全暗。
铁门没有上锁，走廊深处留着一道新鲜拖痕。有人b他们早一步赶到，搬走了药房里的东西。
温以宁在空铁柜下找到半张烧焦的照片。
照片里，苏清仪坐在窗边，对面是一名穿着深sE西装的男人。男人的脸被火焰烧去，只剩搭在扶手上的右手。
袖口别着一枚银sE徽章。
裴氏医疗基金会的常务理事徽章。
十二年前，有资格佩戴它的共有三人。
沈崇岳，只是其中之一。
照片无法证明凶手是谁。
却足以证明，苏清仪过世前，曾经与实验背後的人见过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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