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穿哪一套西装？」
「你决定。」
她替他系上领带，指尖擦过衬衫领口，最後停在他x前。
裴凛川握住她的手腕。
顾知微呼x1微滞。
他没有推开她，只垂眸看了片刻，才缓慢松手。
「你跟其他人不一样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？」
「我不排斥你靠近。」
顾知微等待多年的渴望，终於在这句话里得到了回应。
她以为药物已将温以宁彻底抹去，也以为裴凛川空下来的心，开始接纳另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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