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过来，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本书，然後抬起头看我。
「……你终於出书了。」
他的声音不大，像是说给我听的，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他伸手拿起一本书，翻了一下，又放下。然後他转头，看向坐在後面的子彦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过了一会儿，慕宸先开口，声音很平静：「……你好。」
子彦看着他，轻轻点了一下头。「……你好。」
没有敌意，没有试探。就是两个经历过同一场风暴的人，终於站在一起了。
慕宸沉默了一下，声音b刚才轻了一些：「……那场车祸，我没有挡住。」
子彦看着他，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说了一句话，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消化完的事：「不是你的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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