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见子彦了。
他躺在病床上，脸上戴着氧气罩，额头上缠着纱布。眼睛闭着，像是只是在睡觉。但那些管子、那些仪器、那些线——它们在告诉我，他不是在睡觉。
我站在床边，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。脑子里是空的，像是被什麽东西清理过了一样。我只是看着子彦，看着他的脸，看着氧气罩里薄薄的白雾一层一层覆上去，又散开。
护士在旁边说了一些什麽，好像是关於他的状况、关於接下来要注意的事。我听到了一些关键字：「……没有生命危险……但头部受到撞击……还在昏迷……需要观察……目前还不确定……要看他的恢复状况。」
我看着子彦x口微微起伏的频率，那是我唯一能确定的事情——他没有离开。
慕宸是在傍晚的时候发现羽欣不见的。
特助刚把最後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，站在旁边等他确认。慕宸拿起手机，传了一则讯息给羽欣——今天好吗？等了一会儿，没有回。他又传了一则——在哪里？
还是没有回。
他盯着萤幕，心里浮现一个念头——羽欣没回讯息的时候，通常是出了什麽事。
他拨了羽欣的电话。响了几声，没有人接。挂断之後，他打给会馆柜台：「羽欣在房间里吗？」
「羽欣小姐大约一个小时前出门了。坐专车走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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