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男生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麽要管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沈予微一时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其实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热心的人,也没有什麽拯救别人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替自己说一句不愿意,都要在心里练习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那张纸条被她摊开的瞬间,她像是看见某个和自己很像的人,正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,手里攥着最後一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喊救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把自己放在一双白球鞋里,等一个不一定会来的人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予微低声说:「因为东西被弄丢以後,如果连捡到的人都觉得它不重要,它就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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