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味因着他大起大落的情绪而冒到喉间,他被迫着回神将感觉压下去,嘴上也回答起黎休璟的提问,进一步转移自己的兽猎慾:「……当年从奚山派狼狈逃亡,一名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,名为仲恒,却自称天道,他要求我们停止逃亡赴Si。」
黎休璟侧开的脸忍不住转回来,他望向钱隗,不振的脸容罕有出现大幅度的震撼。
钱隗点点头,示意黎休璟没听错,那时他们理所当然地拒绝了——再理所当然地,和对方开打了。
「我们自知不能抗衡天道,打起来也不过是拒不伏降的表态,但没想到一轮後,他伤得b我们还重。」钱隗说到这里有点迟疑,他瞄了黎休璟一眼,最终还是开口:「……然後他吐了,从口里吐了一只羊出来,就是我们所熟知的那种黑羊。」
黎休璟眸中暗绿缩小得不能再缩小,钱隗没必要在这时骗他,所以——
天道到底是怎样构造的,他们每斩一只黑羊,仲恒就要再吐一只吗?
拳头也塞得勉强的嘴怎吐得出整头山羊,他那张说不出好话的嘴裂了没有?
「见他这样,我们便认定他在骗人,本想乘胜追击取他狗命——」钱隗见黎休璟勉强接受得了,便继续下去,只是他也跟着叹息:「哪知,真正的天道出现了。」
黎休璟不太明白钱隗的意思:「真正的天道?」
钱隗瞳孔上抹上一层憎恨的灰雾,他到现在也不理解,当雪恨的刀刃要斩上仲恒的狗头时,他被阻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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