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丢下,是分头行事。」
「不对……我是师兄、要留也是我留……你回去……」
「师兄,你没丢下我。」钱隗看对着黎休璟的小动作,目光微动,但嘴上的劝走还是拒绝停下:「师兄,你是去救活我,知道吗?」
救活。
像是陷进泥滩里头的人突然获得了拯救草绳,黎休璟崩塌的神智随着那两个字而稍稍恢复,他咬破了自己舌头,血从唇边滑落紧绷的下巴,滴答地,在地面化开了血sE圆晕。
可满空气的臭腥,却彻底掩盖了他那丁点微不足道的腥。
如同他自己一样。
他不熟司儒,无论是他留下殿後、还是他拉人逃跑,都不及钱隗对他前师父的熟悉。
钱隗说得没错,不,他没说出来,他只是在暗示,一个人还能勉强应付,若再带上个拖油瓶,他就真的应付不了。
自己必须离开,自己有必须要做到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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