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虚境的事，我很抱歉。」
黎休璟沉腔心神都沉浸着韩颍几人的残伤，身边的赵鸣谦在这时来了这句，他一怔，有点跟不上来：「……那里没有事值得你跟我道歉。」
「我在里头——我们在里头装成为你赴Si的样子。」黎子蒨刚刚看地板说话，赵鸣谦也来这套，只是他的肩也是垂下，让人轻易看出他的懊恼：「那不好受，你可以气我们。」
「……那是试炼的环节。」黎休璟无奈垂眸，这事有甚麽好气，气韩颍他们将虚境设成那样，一副耍他玩他的样子？
他不是去T验生活，他要了解正义者的绝望，他要憎恨伪善者的贪婪，他要质疑天道的徧心不公，才有资格成为被忌讳的存在。
「所以你不气我们？」赵鸣谦惊讶地抬头，在看到黎休璟的眼睛後又和黎子蒨一样般低回去：「不气我们……不气钱师兄那些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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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休璟：你们不气，但钱渣渣气
赵鸣谦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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