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黎休璟被他气火了,那双空洞得和记忆一样令人发疯的眼,开始变得不一样。
……不同的。
……黎休璟那双眼只是跟那只怪物、那些杀不尽的黑羊相似,他们不一样。
他不断说服着自己,不断禁止自己逃避投过来的目光,不断隐瞒他的畏怯。
正如他对韩颍的警告,他也没有阻止韩颍把破河送入虚境,是他的大意,将那双带笑的黑眸害成不祥的暗绿之眸,他们必须保持跟以前一样的态度。
不,也是有不一样的。
某些旖旎的画面在脑海闪现,钱隗愉悦地弯起眼眸,虚境封住的只是记忆而不是情愫,黎休璟提出要进去试炼的一刻,他就很清楚自己的神识会做出甚麽来。
但他恶劣地,没有将话说出来。
在现实,一个胆小,来房间坐坐看看人就满足;一个沉痾,想亲也怕血腥气g人呕心,唯有虚境,唯有神识,才让他肆无忌惮做起想做的事。
反正,他又不是皇甫棱那个担心韩颍多想而不敢用上以前面貌的胆小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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