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是皇甫棱忧心韩颍说不下去,她顶替了对方开口解释,可有些事,即便当上了魔尊也是没法理解:「……抱歉,我听不明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雪恨是钱隗的本命佩剑,是他提议,将自己的剑送进虚境让试炼者使用。」没当魔尊的韩颍理解了,她重新张眼,替皇甫棱解话:「雪恨某程度上也是考核官之一,它被允许杀掉它不喜欢的试炼者,事实上它也这麽做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眼睫毛抖了抖,他来到这刻才知道,他的狗命是被雪恨大大饶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雪恨很喜欢你。」韩颍知道黎休璟在想甚麽,补充道:「你在虚境见过的几次幻象,是它给你看的,当时我们的神识骗你,但我现在告诉你,那是它的记忆,钱隗带着它走的记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哑口,x口积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堵得厉害,那漫天风雪、那血迹斑斑、那怪石血山、还有让人理智崩的怪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雪恨——都是钱隗从外头赶回门派,却发现自己的一切全被摧毁的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破河,正如你被告知一样,但我们每个都拿不起来……明明师父说了留给我的。」韩颍说到这里时抿了抿嘴,彷似变回奚山派那个被宠坏的天真弟子,可她说出来的话,却是冷血地漠视X命:「通过虚境试炼归来便是成功入魔,再以破河提升修为,哪怕不是真实力也能算是魔尊,我们原来是这样计划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最後破河被提前送到我身边。」黎休璟点出韩颍未说的重点:「虚境里头发生了甚麽,不在你们估算之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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