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斩首的身躯没了支撑,摇晃着朝地倒下,铁门除着羊头坠地消失,黎休璟无声轻笑,手上的破河滴着血,滴答、滴答,叫嚣着饥渴,叫嚣着下个猎物。
然後,白蛇又出现了。
苍白的鳞片像是被人一根根拔走,只剩血淋淋的糊r0U骨头,尖牙崩裂,毒Ye反将口腔染成褐黑,眼睛被挖走,只剩陷进血里的空洞,沦成无力挽天的悲兽。
——……托你了。
——甚麽托我?
黎休璟疑问着脑海的声音,白蛇在此时忽地化作了人身,和韩颍一样的奚山掌门黑袍,鞭子明明挂在腰间,手上却拿着把完好锋利的破河,双目含悲,带着垂怜、也带着释然。
——他们,就拜托你了。
黎休璟意识到对方是谁,双目顿时睁大,可身影没再多说,褪成一道不成形的白sE烟雾,如溺Si之人般,用上最後的气若游丝的力气,钻进了被血流成暗红的手腕里头。
神识之内,突然地,烧起来了。
暗红火种起劲烧起神识每个角落,嘶嘶作响地摆动着、扭曲着,它伸出一只只被烧焦的黑手,像是虫子盯上猎物般,大批大批地,缠上了倚破河而结的金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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