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被奚山派一众男弟子哄到头昏脑胀的江未江炑,喝上酒後彻底放飞,她们拖着其他客人对猎心者隗隗和蜜令甜休休的两幅画像祈福,今晚的潭烟阁没有旖旎,只有Ai和祝福。
出於私心,黎休璟没有将二人拐回来,她们两个不在,他就能继续自欺欺人钱隗暂时还只得他一个小厮。
哪管他这个小厮,被钱隗连翻拒绝了伺候沐浴、准备晚膳以及整理床卧,他甚至还被赶到客房,禁止再睡在只睡了那麽一天的小床。
几项工作他都没法完成,这可不行,他至少也要完成一项工件来证明自己的表现。
和昨天一样,他站到了钱隗的房门口,正想蹑手蹑脚潜进去的时候,门忽然便开了。
「师兄。」钱隗站在门後,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声音听起来淡淡的,还有种不悦的冷意:「你的识趣就是又跑来打扰?」
「她们两个今晚不在。」
黎休璟很实事求是跟人解释,他其实一整个下午都在跟钱隗道歉,然而,对方那副笑着说没事的神情让迟钝如他也能品出很有事,他想到现在也想不到怎麽破冰,不过通过那副T验,他难得JiNg明认为他的答案不会在此刻受理。
脸颊微微涨红,耳朵也跟着热起来像是要冒出烟来,月光洒在头顶,清晰照出他的羞涩,如同多汁的蜜桃引诱着人扯进房里再狠狠掰开,黎休璟努力维持着他的正经,让说出来的话不那麽结巴:「我、我没有再吃那个倒的药……昨晚吃的……效力已过,隗、隗师弟我这次可以……」
「原来师兄是来伺寝的,还那真是辛苦师兄过来工作了。」钱隗开口打断,声音听起来完全不受打动,可他目光却是落到黎休璟的胯下,明明隔着衣布,他却瞧得一副玩味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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