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只是黎界之首。」芮丝轻声说。「你是祁圣。」
祁圣没有说话，芮丝继续往前。
「那些记忆进到你身T里，不代表你就变成他们。那些人想要完成黎首之型，也不代表那就是你的愿望。你可以停下来。」
祁圣的嘴角忽然扬起一点很淡的弧度。不是笑她天真，也不是讽刺，只是疲惫。疲惫得像早就听过无数次类似的答案。
「已经太晚了。」
芮丝摇头。
「不晚，只要你停下来——」
「停不下来。」
祁圣打断她，声音第一次变得低沉。芮丝愣住，其他人也同时看向他。祁圣抬起手，按在自己x口。挂在那里的审判之印正透过制服传出一点极淡的金光。
「你以为这是我的选择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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