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连洛言都真正愣住了。
「什麽？」
祁圣看向他。
「第一碎片有最高统合X。历代黎明会因此认为，黎界之首必然会成为黎首之型的主T。但那只是推论。」
沐黎皱眉，祁圣的目光慢慢落到她身上。
「第一碎片不代表第一顺位。」沐黎和他对视。「它只是最早被找到。」
空气忽然凝住。沐黎想起了原初能力者的残留意识，那个曾经主动向她伸出的邀请。那GU几乎要把她拉进更深处的力量。祁圣显然也知道。
「原初能力者曾经主动接触你。」他说。
沐黎的手指微微收紧，禾厉看向她。其他人的表情也变了。
祁圣继续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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