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说话。」
凯恩皱眉。
「我还没说。」
「你脸上写得很明显。」
「写什麽？」
「同情。」
凯恩一愣，随即有些恼火。
「谁同情你了？」
洛言低声说：「最好没有。」
他的语气又恢复成平时那种轻飘飘的样子。可凯恩听得出来。那只是退路。洛言总是这样。一旦有人靠近真正的他，他就会立刻把门关上。凯恩正要说话，训练区东侧忽然传来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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