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厉看着她。如果是从前，他应该阻止她。告诉她第七区属於封锁地带，必须申请权限，必须通知学生会，必须等待指令。可那些话在唇边停住，因为就在刚才，他亲耳听见了规则之外的东西。
哭喊、绝望、痛苦。那不是可以被文件处理的异常，也不是可以被程序拖延的事故。
禾厉低声说：「我跟你去。」
沐黎似乎并不排斥，只是一把将他扶起。
「走。」
学生会纪律委员办公区。芮丝与洛言站在韩凛的办公桌前，白sE的灯光落在他的纪律委员徽章上，泛着冷冷的银光。气氛b昨晚更紧张。洛言的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。芮丝抱紧笔记本，脸sE仍因回溯副作用有些苍白。
韩凛看着他们。
「我该说的都说了。」
他的声音很沉稳，可洛言已经看出来了。太冷静了，冷静到像在隐瞒着什麽。
「你越这样说，」洛言慢悠悠地开口，「我就越觉得那里值得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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