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不是好事吗？」
洛言的神情很少这样冷。
「不。」
他回头看向第七区结界，声音很低。
「这代表他相信的东西，可能也是假的。」
芮丝没有说话，洛言又看了一眼结界。
「而且你有没有发现？」他的目光落在韩凛刚才经过的位置。「第七区好像认识他。」
晨星塔顶层。会长室里只亮着一盏灯。祁圣坐在桌前，白手套覆着修长手指，眼前的终端泛着冷白sE光。萤幕上，是韩凛刚刚传来的巡查纪录。
【书记官芮丝再次接近第七区外围，回溯能力出现异常波动。已劝离。】
祁圣看着那几行字，神情平静。片刻後，他回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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