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鬼，所以信不信不重要。」
凯恩的拳头慢慢握紧。他今天不是来找洛言的，他是要去学生会。
因为他刚得知，沐黎的纪律审查还没有结束。明明她昨晚救了那麽多人，明明所有学生都活下来了，她甚至还待在医疗舱内休养，可学生会仍然把她列在高危观察名单里。
他想去找禾厉，或者乾脆找祁圣。总之，他需要有人给安保队一个交代。可偏偏在这里先遇见了洛言。那张总是带笑的脸，让他压了一整晚的怒火忽然有了发泄的出口。
「你们学生会到底想g嘛？」凯恩盯着他，「队长救了人，审查还没结束。谣言是你们放出去的，现在又装成要替她恢复名誉？」
洛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，像是觉得那里沾了灰。
「首先，谣言不是你们放出去的。」
凯恩冷笑。
「那是谁？」
洛言抬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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