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道。」她按住额角。「好像是一个房间。」
白澈没有追问。
笔记本忽然剧烈震动。
纸页疯狂翻动。
那些原本从芮丝身T剥离、飘向黎界深处的白纸同时停在半空，像受到新的力量牵引。一张，又一张，开始往回飞。
夜央睁大眼。
「回来了！」
原本已经透明到几乎看不清的芮丝右手指尖，随着第一张纸重新没入身T，慢慢恢复了一点轮廓。
第二张、第三张。
发尾不再消散，连那片几乎贴上她肩膀的纸雪也开始退开。禾厉再次展开共鸣律。这一次，他听见的哭声没有变小，却不再只是绝望。很深的地方，有什麽正在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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