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恩盯着那张照片。
「所以他不是……」
他停住，禾厉替他说完。
「他一直都是祁圣。」
所有人看向他，禾厉望着那张照片。
「没有被取代，也没有什麽另一个人住进他的身T。跟我们一起长大的那个祁圣一直都在。」他的声音低了下去。「只是十五岁之後，他的记忆里开始多出其他人的人生。」
韩凛慢慢闭上眼。为什麽祁圣十五岁後几乎不再犯错，为什麽他总能对历史资料给出超出年龄的判断，为什麽他有时会说出不像少年会说的话——答案终於浮现。
他们以前只觉得那是祁圣，是那个完美得近乎理所当然的会长。没有人问过，一个十五岁的孩子，为什麽会变得像活了很多年。
过去的芮丝走到密室中央。那里摆着一张长桌，桌上整齐排列着数十本不同年代的纪录册。她拿起最旧的一本，纸页泛h。第一页只有一段手写字。
【我今年十五岁，今日完成传承。我开始梦见不属於我的人生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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