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黎界现在是透过她的记忆在同化她，如果你把连结一起烧掉，那那些记忆呢？」
沐黎没有回答，禾厉替她回答了。
「芮丝的所有记忆会被一起烧掉。」
韩凛的脸sE沉了下去。没有人再说话。
沐黎低头，掌心的火仍在燃烧。
「那就烧掉。」
韩凛猛地抬头。
「沐黎！」
「人先活下来！」她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。「其他的可以以後再说。」
「没有以後。」韩凛向前一步。「如果那些记忆真的消失，就没有以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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