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厉停笔。
「知道还做?」
沐黎似乎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。她靠回椅背,眼底没什麽笑意,声音却充满嘲讽。
「因为有人快Si了。」
禾厉握笔的手没有动。
「学生会当时已准备介入。」
「所以呢?」
「……」
「等你们流程跑完,那个孩子就Si透了。」
她说得很平静,可那种平静里有刺。不是激烈的愤怒,而是某种已经累积太久、所以懒得掩饰的讥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