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，韩凛与夜央正一同将最後一名伤员送上担架。
两人的目光短暂交会，没有争吵、没有挑衅，也没有谁先退开。他们只是各自扶住担架一端，将受伤的新生送往医疗区。
第一次，学生会与安保队站在了同一场火里。没有命令，也没有审查。只因为有人需要被救。
火灾在凌晨两点四十一分被完全扑灭。训练塔上半部被烧得焦黑，残留的烟雾在夜sE里缓慢升起。受伤学生陆续送往医疗区，白澈忙到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好，一旁的凯恩笨拙地先帮沐黎简单包紮肩膀上的伤。
夜央站在塔外Y影里，确认没有学生遗漏。韩凛在另一侧统计损坏区域。两人隔着一片狼藉的空地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禾厉独自站在医疗区外。夜风很冷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终端。萤幕上红sE警示依旧没有消失。
【共鸣律异常触发，稳定值下降，建议接受检测】
十八年来，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异常纪录。如果按照规定，他也应该接受审查。禾厉看了很久。最後抬起头。晨星塔的白光依旧照着整座学院，可他忽然想起沐黎说过的话：规则总是b人慢。从前，他不认同这句话。可今晚，他亲眼看见一个人带着满身伤痕冲进火场。也亲眼看见自己在规则之外，救下了那些孩子。
夜风穿过走廊，吹得他袖口微微晃动。禾厉站在那里，许久没有离开。他第一次发现。原来规则也有例外。而那个例外的名字，叫做沐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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