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闭嘴。」
这次白澈是真的笑了,笑声很短,却让病房里冷白sE的光稍微柔和了一点。他放下病例,拉过椅子坐到病床旁,声音温和而稳定,像习惯了一件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事。日期、年级、能力、学生会成员、以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。直到全部确认完毕。他才点点头。
「看来这次不严重。」
芮丝松了口气,但那口气还没完全落下,心底又浮起另一种不安。她知道自己一定忘了什麽。因为回溯笔记的副作用就是失忆—以记忆为代价,重现被她所记录的过去。
「所以我到底发生什麽事?」
白澈没有立刻回答,他只是起身走向病房角落。那里放着一组深sE木柜。和医疗区洁白的墙壁相b,显得格格不入。木头颜sE已经偏深,柜面有些细小刮痕,最下层挂着一把小锁。
芮丝认得它。或者说,她每次失忆後都会重新认识它一次。白澈从口袋里m0出钥匙,金属碰撞发出细小声响。
喀哒,锁开了。
柜门被拉开的瞬间,芮丝的目光微微一顿,里面整整齐齐摆满笔记本。有些封面已经泛h,有些边角磨损得厉害,最旧的一本甚至贴着已经褪sE的贴纸。白澈伸手cH0U出其中一本,转身递给她。
「这本是昨晚跟你一起送过来的,第三十七本。」
芮丝接过,指尖碰到封面时,莫名有些发冷。她低头看见熟悉的字迹,那是自己的字,却又不像自己的字。因为写下它的人,已经成了记忆里的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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