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彼岸,请问那个烦恼説的是什麽?」
银行账户的零头。
「我需要收入。」她偏头,皱眉思索。「我银行账户里的钱——」
「够了。」在她往下思考前,安托万抬手制止。「你最主要的烦恼是收入。」深棕sE的眼眸透露出清澈的目光。「那麽,是什麽东西阻扰你的收入?」
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。
「曾为罪犯的证明。」
安托万偏头,似乎不赞同她的想法,但他顺着她的话题,继续説道:「那麽,你该如何处理这个阻碍?」
翠绿的双眼眨了眨。
「你想要掩盖这个身份?就像是将钮扣扣至最高点?」深棕sE的眼睛是星辰,他引导她的想法。「还是想要坦然面对这个身份,直到所有人都觉得刑满释放的罪犯不可耻?」
可耻吗?不可耻吗?
她能拥有第二次机会……哪怕她自认为不曾做错任何选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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