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手发抖地接过那个木盒,慢慢地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放着两样东西:

        一本厚厚的日记本,还有一张台北内湖新房子的完整过户产权文件。上面早就签好了他的名字,而所有人那一栏,写的是【林诗梦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日记本翻到最後一页,字迹看起来很潦草,每个字上都印着乾掉的血迹:

        「诗梦,看到这封信就像看到我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你看到这段话的时候,我大概已经去了一个没有癌症、不用做化疗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很对不起啊,明明说好要当你一辈子的靠山,最後我却先丢下你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千万别怪阿哲和陈薇,是我b他们陪我演这场戏的。我只是太害怕了……我怕你看到我生病时狼狈、丑陋的样子,更怕你为了我守一辈子的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间房子是我买给你的避风港。那些草莓摆饰,是我留给你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诗梦,答应我……一定要帮我好好活下去。替我看看这个世界的风景,替我吃遍全天下的草莓蛋糕。如果有一天,你遇到了另一个愿意帮你撑伞、照顾你的男人……记得带他来见我,我会在另一个世界……祝福你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岁那年的下雨天,我很幸运能为你撑伞;今天,谢谢你……成为我这辈子唯一的牵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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