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烆怔住,温予棠的眼眶慢慢红了。
「傅烆,你每次都这样,受伤不说、发烧不说,甚至明明知道伤口感染了,还要继续训练。」
她的声音开始颤抖。「你到底把自己的命当什麽?」
傅烆看着她,没有反驳,过了很久,他才低声说:
「我只是……不想让你害怕。」
温予棠愣住。
「我怕你又哭。」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「所以能自己撑,我就自己撑。」
温予棠咬着唇「那如果你撑不住呢?」
傅烆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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