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答我。」
傅烆怔怔望着她，瞳孔轻轻颤了一下，他的手指慢慢收紧，手背浮起淡淡青筋，像是在确认自己T内那些熟悉的冲动。良久，他才低声开口。
「……没有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异常笃定，他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，眉心微微蹙起。
「以前只要有人离我这麽近。」
「我第一个念头，就是把他推开。」
「如果他还是不肯离开……」
他停顿了一下，平静地说：
「我会让他永远安静。」
他重新抬起头，望着近在咫尺的温予棠。那双眼睛里，没有杀意，只有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困惑。
「可是你不一样。」他缓缓抬起手，指尖停在她脸颊前几公分，最终，还是慢慢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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