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各低下头,攥了攥拳头。十指的血已经止住了,伤口被族人用草药糊了厚厚一层,包着布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攥拳的时候还有点疼,但那种疼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活生生地、实实在在地站在哈兰的土地上,心脏在x腔里一下一下地跳着,跳得有力而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念了一个名字。两个字,很轻很轻,被夜风卷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掀帘进了帐棚,倒在那张铺着厚毛毯的床上,几乎是在脑袋挨着枕头的同一瞬间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四十多天以来第一次睡得这麽沉、这麽安稳。没有噩梦,没有追赶的脚步声,没有以扫暴怒的咆哮在耳畔回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梦见了一口井,井台的石头被挪开了,清冽的水汽涌上来氤氲成一片白茫茫的雾。

        雾里有一个暗红sE的身影慢慢走近,越走越近,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垂上那只小铜环在日光下闪闪发亮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梦里弯了一下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s://www.tdepon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