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源此生,变故太多、安稳太少,以致她习惯了苦、过惯了Si,倒怕起安生日子来。
如无法长久,那便不要了罢。
丧父之痛、师傅之Si、渔村之事,造就她如此情X。
故得了贵重礼物,她也惯会装傻拒绝:「大王,这──不合适吧?」
「你是龙g0ng画师,打扮自要庄重些。」龙王一顿,又道:「你要是戴不惯,便当首饰收着吧,换几个钱不成问题。」
龙g0ng未曾有过画师,如何穿着打扮,自是随龙王心意。话虽如此,他也不想强b陶源听命,因此才有後语。
陶源不知,此时顶上珊瑚焰心簪,簪首为罕见的焰心珊瑚,此物前身为寻常赤巾珊瑚,sE泽鲜YAn,割下後,命工匠刨空其心,只留外壳,再灌入融化之蜡,并灌入点火之麒麟血,後以龙王之力结冰封口。龙属水,兼成冰,麒麟御火,其血助燃,水火不容,却难分轩轾,如此作法,麒麟火既冲不出珊瑚,又不愿输给龙王之冰,便永远不灭,故成焰心。焰心既成,又命能工巧匠雕琢成冰蓝花状,水底无花,本乃碰巧似花之坚冰,因物以稀为贵,诸多权贵以重金购得,龙王虽不屑身外之物,却也不愿让陶源戴上重金便可购得的俗物,便命工匠将焰心雕成片片花瓣,成就一朵透明而燃烧之花,做成簪子,赠与她。
龙王心意,不言而喻,奈何陶源不知,自哂道:「大王言重了,说什麽画师……小的不过画画假画、赚几个小钱花花。」
「可本王喜欢。」敖泽直视她垂下眼帘,略显心焦,「不只本王,连敖泛、g0ng中上下、还有那见惯奇珍异宝的的冉遗都喜欢。」
陶源闻声抬眼,对上他焦急眼神,一对金灿灿眼眸中心,跃动着珊瑚焰心般的明火。天地之大,只为她一人燃烧。陶源一看,再也无从移开目光,敖泽便继续道:「你为了生计,多次冒充名家,谎称你的画出自他人之手。尽管如此,那些图终究是你所作,更遑论你到g0ng中,为侍卫与侍nV们画肖像、为本王画功臣图与《藏麟图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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