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未到,陶源正脱下衫子,留着里衣、要换上一身轻便衣裳,龙王已在身後,陶源大惊:「大王何故不叫门!」
敖泽脸sE一红,只因作功臣图时,每每不请自来、找陶源同寝,习惯了,这才赶忙退开:「本、本王不知──」
一人一龙,分明早已yuNyU,却如情窦初开,乃将对方当作寻常男nV所致,此时却皆未察觉,只待陶源换好衣裳,敖泽便伸手,待她覆上,便紧握其指,道:「抓牢。」
陶源未探其意,便感周身海水缠绕,汹涌水势,转眼将他们带出水中、悬至天上。陶源小小凡人,何曾一飞冲天?眼下突如其来腾空之势,令她哪顾得上牵手、不禁抱紧龙王腰肢,敖泽被她猛地一抱,一时悸动、忘却龙王威严,只顾大肆行云布雨,一时滔天巨浪、暴雨雷电,直上云霄,正是:
金光乍破海中渊,携尔乘风上九天。
电掣长空风作笔,云翻巨浪墨泼天。
万千寒气龙鳞外,一点温存逆鳞边。
莫叹此生无瑞梦,真神此刻在君前。
大雨过後,乌云渐散,日头重出,陶源双手仍紧抓龙王。敖泽见其小臂穿出衣袖,灼烫地贴上衣带,一时也未要她cH0U手,只问:「会怕?」
「陶源一凡人,不似大王能上天入地,今日一飞冲天、不免惊吓,唐突把大王当成柱子,还望大王恕罪!」怎料陶源闻言,反而突然松手,一手挡着前额,不看敖泽,只望远道:「常言道行云流水、流畅自然,没想到此话不假!如今小人虽不曾见过麒麟,却见过龙王神蹟,可见陶源也不全然为神兽所弃,当真不枉此生了!」
「无论是流水般的行云,或是瑞兽,皆是天地寻常之物。」敖泽表面冷语,瞧她眼神却隐约含情,「不过,你想看,便多看看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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