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胡说!」闻言,敖泽再也忍无可忍,埋首咬上陶源颈边,令那浸入龙气的鲜血淌出,再悉数T1aN尽,再咬上一口……如此往复,鲜血入喉,却将他心中执念、越引越深,「敖泛与冉遗,都想要你……不过是一凡人、一画师、一骗子……可他们都要你……都要、同本王抢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王,您误会了──小人不……」她不知敖泽此话何意,奈何被压於身下,又疼痛过分,虽想同龙王解释,可话未出口,皆化作声声悲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想逃?」龙王扣紧她的腰,喘道:「你说愿意……都是骗本王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小人是──呜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准逃。」敖泽黑发散落两侧,恍如帘幕,困住了她的视线,只得直视他扭曲的面孔,「你既已回来,便别想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又剥光她的里衣,令那白净之身暴露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源不消说,从来只知拚命挣钱,又nV扮男装,自是未曾想过男nV之事,可偏偏敖泽做了百年的四海龙王,也未曾纳妃,如今仍是一处子,见了陶源lU0身,原先为毒所激的晦暗心思转瞬清醒了好些,霎时间,一龙一人,相顾无言,连同敖泽压着陶源的气力也收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王?」

        敖泽咬唇,道:「你……安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毕,便俯身T1aN陶源喉间、锁骨、心口,对起伏的x脯喃喃道:「这儿……本该有疤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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