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敖泽架起她一腿,往深处猛顶,顶得她泪眼汪汪、腿根发颤,连同脚趾都蜷得发白,胡乱拽着龙王胳膊,指爪不安分地乱抓,生生挠出几道红痕。龙王素来不怕疼,只觉猫抓一般,挠得他心痒,yAn物一下子气势更盛,转眼齐根没入,大开大阖地翻出媚r0U,弄得陶源呜咽发抖,颤声恳求:「等等、慢些……耐不住了……」
「别慌,你吃得很好……」敖泽一手撮弄x上小蕊,软声安慰,「如此,会舒服些。」
「敖泽、啊啊!」
陶源虽非处子,可龙族yAn物,哪是凡人能随意吃下?龙王j身更是粗长,那头部又与常人不同,带些细小r0U刺,cH0U送进出,遇媚r0U痴缠,又微y着挠刮牝内。陶源先前毅然献身、又受初经人事之痛,自不感觉此物厉害,直至第二回交欢,身子彻底得了趣,蕊点又让敖泽擒拿,便觉翻天覆地的欢愉冲顶,哼叫一声,又泄了一回。
见她泄身,敖泽停了一会儿,可偏偏陶源恍惚间,伸手噘嘴,拉着敖泽与她唇舌相缠,缠着T1aN着,敖泽倍觉怀里人可Ai过分,自是不肯撒手,抱得紧了,连那r0U柱都埋得更里处,把ysHUi推出软x,不过亲嘴时轻轻蹭动,不b方才激烈,却因陶源主动搂着,龙王愈发动情,不觉抬抱起汗津津细腰,顺势将人一翻,从後抱住,侧躺着又起来。牝中刚泄过一回,夹得忒紧,又Sh得过分,敖泽做得舒爽起劲,一面捏着陶源,又咬她耳垂,真恨不得把怀里人给吞吃入腹、自此不分彼此,可见她小舌微吐、听她声声叫唤,更不舍得吃下,遂留她形T、与他一生痴缠,谁让她每每投怀送抱、又亲口答应要了他,自要担起责任。思及至此,敖泽抱起她一腿,身顶猛撞,每每把她弄得浑身向上还不罢休,非要压着她的小腹、深深贴向自己,如此反覆,令陶源慌忙求饶:「等等、慢点!」
「慢不得了……」敖泽年轻,又是两情相悦,自是心痒难当,更不停T1aN拭陶源後颈龙鳞,简直恨不得多给她几片,令谁见了她,都知晓她给龙王订了。
「敖泽你、不是说是我的吗?怎麽、不听话──」陶源小臂乱挥,却让龙王捉着、摀在心口,使她身心,尽入敖泽怀中。
「嗯,是你的……」龙王咬牙,迷恋道:「我们说好,本王的一切、都给你……你可要接好。」
陶源已是星眼迷茫、不知天地为何物,可听敖泽言语,乍然忆起今日诺言,便连连应允:「啊!接?好、嗯……我会……接!呀啊!」
「好……」龙王每每吻她,心头便更暖,下身便更热,「陶源,是你要的、本王……哈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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