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副驾上的梁Ga0时自己伸手,打开广播新闻频道,记者冷静而不带情绪的声音传来:「沪水T育馆恶火造成九十六人Si亡,现场涌入大批民众,献花悼念事故罹难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述偷瞄了梁Ga0时一眼,只见他抿了抿唇,麻木地拿出手机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,那头的机械nV声再次响起:「您拨的电话未开机,请稍候再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Ga0时面无表情地挂断,又重复拨了一次,再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述暗暗叹了一口气,那天他接到梁Ga0时的电话,匆匆赶去医院,好不容易才在急诊区里的一堆病号中找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冲了过去,想确认他弟有没有受伤,却发现梁Ga0时居然在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办啊?」梁Ga0时流着泪,鼻头红彤彤的,看上去狼狈极了:「周恭寅不见了,我明明看着他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述不知道要如何形容那感觉。梁Ga0时当年被丢到姑姑家没哭,亲爸糊里糊涂Si了没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不过只是找不到周恭寅,他就哭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陪着梁Ga0时在医院里里外外找了一圈,还是没找着人。後来是连拖带拉,好不容易才把他弟带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,梁Ga0时自己伤都还没好,每天睁开眼,就是试着找周恭寅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似的,电话也关机,茫茫人海,他要上哪去找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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