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Ga0时努力想了想:「凶器没找到,但是那个Si掉的老头子家旁边有条溪,不排除被凶手丢进溪里流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凶器,那有目击证人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……报纸没写那麽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这样一问一答,江述倒是想起来了:「我听大宝的妈妈说,那个老头子隔壁还有三、四户人家,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。但是,那天大宝没跑多远,警察就赶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凶器,目击证人的部分先打个问号。」周恭寅屈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沉Y片刻,又看向梁Ga0时:「你觉得,他有杀人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梁Ga0时和他对视了两、三秒,又撇开视线,双手在桌上交握:「他有没有杀人不是重点,重点是,让他来当这个凶手,符合所有人的期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,你们两个,别说这些有的没的,没有一句我能听得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述见他们光忙着故弄玄虚,反而听得他越来越糊涂,於是急得一拍桌,「周大哥啊,你就直接一点,说说大宝这个案子还有没有救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还在那边尖酸刻薄,後面又见风转舵,对人家称兄道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周恭寅软y不吃,并未答腔,只是不疾不徐端起早已冷掉的咖啡,啜饮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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