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了我的回答也呆住了，只是低头继续吃她的豆花。我当时也没有把握能留住她，每年都会有人放弃，她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後一个。
「赢球不是全部，那只是快乐的附加价值。如果只有赢而失去了快乐，你还打球吗？」我淡淡地说。
「但我还是想赢。也想快乐地打。」她说。
「这不冲突啊。我也想赢，但我们能选择的只有快乐地打。」我该说的都说了，最後默默地吃完那碗柠檬豆花。
隔周的练球时间，她准时出现了，我没再问她怎麽想，因为我知道这种心情会反覆地出现，不会是第一次，也不会是最後一次。能陪她消化这份情绪的，只有她自己。
战神的声音把我拉回面前的那碗咸豆浆，「好，我回去就送名单。」
我抬头看见他对我露出奇妙的笑容，「g嘛那样看着我。有病啊！」
「我欣赏你的作风！」战神双手抱x明白地说。阿莎用手肘撞了撞他。
「我夸你姊妹呢，你们队长很不错。」战神笑得大大咧咧的，「这叫做队长之间的惺惺相惜。」
这男人直接了当，赞。我对阿莎笑了笑。倒是姜之宇在旁边碎碎念，「拜托，你也要升大四了，都不想上台领一次奖盃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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