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感退去，无力感蔓延全身，他躺回冰上闭上双眼。
耳旁不再传来粗粝的滑行声，颈部不再泛起融化的水渍，米哈伊尔环视冰场一圈，仍然只有技术教练的身影。
总觉得少了点时什麽……
如果他还能跟着我训练、看着他挨骂……米哈伊尔突然闪过这种想法。
……那我当初又在嫉妒什麽？
嫉妒时间、资源分配，而不是这人跟我站在同块冰上？但明明青少年组那会阿廖娜跟我一起训练时就没这样……
也是……她跟我不同X别又不会争同块金牌，一起训练顶多算资源共享，瓦季姆是空降纯抢……
但他不在反而怀念起来他挨骂练跳跃的日子……
烦Si了他到底为什麽要转组？没转就不会有这堆破事、麻烦情绪。明明可以只当纯对手，偏偏成了对手兼队友……
「起来，别躺冰面，衣服Sh掉你会冷。」雅科夫用钓杆轻戳他的腰。
米哈伊尔嘶了一声，翻身趴在冰面：「不要戳。躺冰面冰冰的舒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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