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抢走了我的时间、资源、教练的注意力,我恨不得他状态再差点被教练丢回原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被他说的极轻,生怕被人听到发现内心的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廖娜盯着一直没露脸的黑sE帽子,说:「找教练看能不能把你们两个拆开分段训练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闷闷摇头:「但我都跟教练说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感受才是第一位,有时候,自私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米哈伊尔哈出白气,脑中飘过瓦季姆的名字字母,思来想去又感觉好像哪不对,未说出口的话卡在x口,他咽下口水,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被裁判压分呢?总不能上场前送那些老棺材一人一朵玫瑰花讨他们喜欢吧呵呵。」他自嘲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廖娜没接他的自嘲,只是说:「要麽抛弃现在的风格,去迎合那些老东西的审美跟要求,增加拿奖牌的机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要麽维持现在的样子,开创历史、打破纪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改了风格裁判也不见得会接受,想挑你毛病的人,总能看回放这里扣扣分,那里降降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天气寒冷带起指尖的颤抖,米哈伊尔将双手贴在颈部取暖,阿廖娜説的奖牌和开创纠缠在一起打了个Si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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