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冰服又改？为什麽？哪套节目？」米哈伊尔咬着苏打冰bAng甩出三连问。
「我跟教练商讨时你不是当时在旁边吗？」他被设计Ga0的头痛，没心思在复诵一遍。
「没有偷听别人讲话的兴趣。」米哈伊尔平静回覆。
瓦季姆无奈复诵：「自由滑的节目：《灰sE的雪》。冰服裁剪不合适会卡动作，还一直掉水钻。」
「教练说设计新的。新的服装我想在你身上提取灵感，但我总不能就这麽直接跟设计师说吧？」
「嗯，确实不能。」米哈伊尔把吃剩的冰bAng塞进瓦季姆嘴里，cH0U过他手中的铅笔，坐在他旁边：「你说，我画。」
瓦季姆伸出手指，仔细说明细节，每说完一条就折下手指：「你的故乡是莫斯科，莫斯科都YY的少有晴天，我想要基底是那种黑白灰晕染的效果。」
米哈伊尔打开录音，实施语音转文字，手里的笔不曾停下，时不时看向文字纪录。
「莫斯科晚上没什麽星星，都是灯，我想要贴那种纯白钻，跟晚上的路灯一样亮瞎眼。」
米哈伊尔停笔，歪歪头问：「晚上路灯不至於亮瞎眼吧？」
「……请T谅浅瞳人士，亮到会有重影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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