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你要去适应冰面，又不是冰面去适应你。」米哈伊尔视线往上瞄了一眼，轻声嘀咕。
教练：「那就在熟悉一下，多滑几次，今天先适应不训练。」
教练回看米哈伊尔，并没有注意到他刚才发出的音节，只是说：「米沙，上冰，过完新年再给我答覆也来得及。」
「哦……」
他百般无聊的重复那些滑行姿态，脑中的不愿意和愿意正相互吵架。米哈伊尔兴致缺缺地滑向挡板，头朝下挂在上面发呆。
这时身後的脖颈一凉，冰渣被T温融化消逝在训练服中。
他急切的回头以为那人回来训练了，回头一看，瓦季姆弯着腰收集冰渣子捏成球，正准备往他身上扔。
记忆中相似的动作再次重合，可往後……再也不会有人朝他扔冰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那颗冰渣子捏成的球！
米哈伊尔垂下眼帘盯着鞋尖，咬着下唇，似乎有些动摇。
太像了……真的太像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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