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，很短，带着一点果酱的甜味，和早晨yAn光的温度。茉以怔在原地，指尖还停在半空中，没有收回。空气里，那缕茉莉花茶的香气，还在餐桌上安静地飘着。
他退开一点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声音很低：「擦不乾净。」
茉以看着他，耳根有点发烫，却先笑了：「所以你就自己解决了？」
「效率b较高。」他说，语气一如既往地平，眼底却藏不住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、笨拙的得意。
她低下头，把那句想反驳的话，笑着咽了回去，重新拿起吐司，继续吃早餐——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，却又什麽都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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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从花圃那头走回来，经过餐厅落地窗外时，远远瞥见里面的画面，脚步很自然地放慢了半拍，没有靠近。
他在这栋宅邸里服侍了很多年，见过尉迟琛一个人在五分钟内解决早餐、头也不抬地赶去开会的样子，那样的早晨，重复了很多年，从没有例外。
自从太太真正嫁进了这个家，这栋宅邸的早晨，就变了样——两人一起坐在餐桌前，慢慢吃完一顿早餐，成了每天都会发生的事，雷打不动，b任何一条写进行程表的规矩都更准时。
管家想起今早那场被推迟的会议，又想起餐厅里那幅画面，只是笑了笑，没有多说什麽，转身去交代厨房，明天的茉莉花茶，可以多备一些。
番外·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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