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他应了一声，语气总算找回了一点惯有的平稳。
但下一秒，他的手已经覆了上来——跟刚才在赛道休息区那种被人撞见时的克制完全不同，这次是整个掌心压下来，把她那只手完完全全包在掌心里，力道不轻，带着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、不容拒绝的占有。
茉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。
他的拇指抵着她那道伤口的边缘，停了很久，像是要用这个动作，把今天晚上属於夏熙延的那个触碰，重新盖过去。
「那盆花，」他的目光有一瞬瞥向yAn台的方向，「我做了什麽，你知道。」他顿了一下，声音低了下去，「我眼皮底下的东西，本来就轮不到别人cHa手。」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，「人，也是。」
这句话出口的时候，他自己顿了一下，像是被自己的语气吓到——但他没有收回，也没有松手。
茉以抬眼看他，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那种算无遗策的冷静，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几乎绷不住的东西，正一点一点地b近失控的边界。
她忽然懂了夏熙延那句「他懂的」是什麽意思——他懂的，是这个男人如果不克制，会是什麽样子。
窗外的天sE暗了下来，客厅里没有开灯。他的手还握着她的，没有松开的打算。谁都没有再说话，但那个赛道休息区里撞见的画面、那句「她的伤，不需要你来看」、还有此刻这只不肯放开的手——这些东西，已经b任何一句解释，都更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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