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茉以。」
何茉以猛地转过头看他。
这是认识以来，他第一次在没有任何商务的情况下，叫她的名字。不是疏离的「何小姐」或是「何茉以」，也不是随意的「你」，而是「茉以」。这两个字落地的方式，和他说其他所有话都不一样，像是喊出这两个字的同时，把某些一直锁着的东西也一并放了出来。
何茉以愣了半秒钟。
尉迟琛看着她的眼睛：「我需要和你谈一件事。」
这时，尉迟琛的手机响了，是周聿开车抵达门口的通知。茉以从其他助理手里接过自己的外套。她的声音很平稳，但她把外套搭在手臂上的动作，却b平时快了一点。
「明天吧。」她说，「我今天有点累了。」
回程的车厢里没有人说话，城市的霓虹灯影飞速从车窗外掠过。
何茉以靠着真皮椅背，看着窗外。她的双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，那只刚刚被他在会场里握了很久的手，没有刻意摆放在任何防御X的位置，就只是随意地放着。
尉迟琛坐在她旁边，看着前方的隔板。他的大脑里还在盘旋着那句「够用的那些」。她说出这句话时的眼神，是他见过她最平静的一种。那不是用来应付外人的面具，而是一个nV人在说一件她早就已经想得清清楚楚的事情时，所展现出来的绝对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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