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琛看着她。有一个问题在他的喉咙里反覆转了一圈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。不是时机不对，而是他需要先确认另一件事——她知不知道？
昨晚深夜，他站在三楼的楼梯口，听见了她房间里传来翻阅旧相簿的声音。他当时就站在那不动，没有往前。
她今天的样子，和昨天没有任何不同。那张娇YAn得T、永远带着防御X微笑的面具被她卸下了，她此刻在厨房里的样子，是那个只有在她照料茉莉时，才见过的样子。
他不知道这种毫无防备的日常，究竟说明了她还不知道真相，还是说明她其实已经知道了，但选择了和他一样的做法——安静地等着对方先开口。
尉迟琛把那块水果吃完，站起身：「我去书房。」
「嗯。」茉以在水槽前应了一声。
他走到厨房门口，脚步停了一下。他没有回头，声音放得很轻：「谢谢。」
茉以洗着砧板的手，在水流下停顿了半秒。「切个水果，不用谢。」
尉迟琛迈开脚步，往走廊深处的书房走去。茉以的声音在身後的厨房里轻轻落了下去。
他知道他说的那句谢谢，不只是为了那块水果。而他心底也很清楚，她应该也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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