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麽直接。」夏熙延低笑了一声，端起面前的茶，却没有喝，「换作别人来求我，至少会先铺垫两句。你连铺垫都懒得给。」
「铺垫是给需要被说服的人听的。」茉以看着他，「你不需要。」
夏熙延看着她，笑意慢慢加深，像是听出了什麽，却识趣地没有戳破：「好，我可以让南部那件事缓一缓，甚至撤掉。」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他惯有的、危险的坦率，「但何茉以，这次算你欠我的。我不知道我会什麽时候要，但我会记得。」
茉以看着他，没有反驳这个说法，只是点了一下头：「好。」
她清楚自己刚刚做了什麽——用一个对她有意思的男人的心意，换一件跟她自己毫无直接利益的事。这笔帐，她记下了，却没有让自己去想它到底意味着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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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後，尉迟集团三十八楼，例行汇报。
周聿翻着手里的平板，提到一件小事：「南部那家JiNg密零件厂的事，夏氏那边突然没有动作了，内部消息说收购案临时喊停，原因不明。」
尉迟琛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，停顿了两秒：「不明？」
「还在查，」周聿说，「但看起来像是有人从中斡旋，只是查不到源头。」
尉迟琛没有再说什麽，只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。这种「问题自己消失」的情况，在他的世界里几乎不存在——除非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，动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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