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瑾萱看着那道光,娓娓道来:“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集团会垮掉,官家要完了。集团GU票动荡,外面的资本又虎视眈眈。很多人甚至已经开始找下一家靠山。可是这个时候她妈咪站了出来。”
文星韵没有说话。
她已经能够想象那个画面,这个场景何其相似。
一个nV人。
在丈夫和家族最狼狈的时候,穿上西装,走进董事会。面对一群等着看笑话的人,要接手这个本来没人认为她能守住的庞大家业。
“她妈咪后来做得很好。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,就把集团重新稳住了。该清理的人清理,该保住的业务线保住。”
厉瑾萱轻轻笑了一下。
这一次,笑意是真的发自内心的。
“不是勉强撑住,是越做越好。集团业绩不但没有下降,反而连续几年增长。她把那些原本属于男人的权力,一寸一寸拿回来掌控在自己手中。也把这个家重新撑起来。”
文星韵终于明今晚这场生日宴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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