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白意浓没有直接去病房,而是先去了警方那边处理一些善后事宜。原来另外一个绑匪也算是老朋友吧,就是之前在白氏周年晚宴上,给文星韵那杯有问题的酒的年轻人。他是觉得文星韵的腕表很漂亮,看上去也很贵,所以才把腕表从文星韵腕上抢了下来,谁知Y差yAn错,警方就是根据腕表上的定位系统抓住了他。
白二爷再一次见到白意浓,是在审讯室外,隔着玻璃。
两个人对视了很久。
最终还是白二爷先笑了,“为了一个nV人,你把我们二房弄成这样?”
白意浓站在玻璃另一侧,“不。”她语气平静,“你们自己,咎由自取。况且,也不仅仅是因为她吧,我爸妈我大哥三弟的车祸不是出自您的手笔吗?”
白二爷的笑意慢慢消失,“你,你没有证据。”
“我是没有证据。”白意浓抬起眼,“可,警方有完整的证据链。”然后她转身准备离开,和这种唯利是图的烂人,她并没有什么想聊下去的。
白二爷忽然开口:“白意浓。”
她没有回头只是顿下了脚步。
“你真以为白家只有我这一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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