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星韵忽然笑了一下,可下一秒,她又红了眼,“你这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总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。”她声音越来越轻,“还要哄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官诗筠看着她,没有说话,过了一会儿,她轻声说:“因为我,舍不得让你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星韵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她的眼眶又Sh润了。“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意浓是在上午来的,她站在病房门外,没有进去。隔着一小块玻璃,她看见文星韵坐在床边削苹果,官诗筠靠在床头。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,文星韵低着头,偶尔抬起来看官诗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目光,是白意浓很熟悉却又不独属于自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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